爱惜羽毛,这样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可太注重名誉,它就成了我的软肋。顾野泊就不在乎,尤其不在乎别人的。好在经过这件事后,我发觉我身边的人都很务实。”
“怎么讲?”邵意问。
“务实的人都尊重事实,没空过度关注别人且臆想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走?”
“顾况生前曾留有一份遗嘱,提到如果三年后我跟松寥结婚,将额外得到10%的公司股份。10%,是我跟顾野泊在博弈中可以胜出的筹码。”
“原来你爸爸跟我一样,属意的儿媳妇人选是松寥啊?”邵意很欣慰,“你爸爸去世后,我在报纸上看到,那个下作的记者问你,你爸爸的猝死,是否别有隐情?是松寥随即挡在你身前,反问那个记者,他的爸爸还活着吗,那他爸爸还活着,是不是也别有隐情?
其实从那时起,我就觉得,最适合做我儿媳妇的人是松寥。儿子,我觉得你身边的人,最重要的是坚定的秉性。从你爸爸去世一直到最近的庭审,可见我的眼光没错。”
顾正干笑一声:“你都没儿子,哪来的儿媳妇?”
邵意:“……”
这说话的腔调,跟松寥一模一样。
“再说了,一个离了四次婚的人,合适谈眼光吗?”
“又来了,并非成功的经验才宝贵,失败的经验也很宝贵嘛。”邵意讪讪说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。
邵意忍不住问:“也就是说,你好不容易追到了她?她知道了这封遗嘱的存在,把你甩了,所以你要夹着尾巴离开?”
这天还能聊得下去吗?顾正:“……”
“其实,你一定要拿到那10%吗,赢你小叔,你应该有很多办法才对。或者等三年后,你外公走了,你是他唯一的外孙,他留给你的必然丰厚……”
顾正:“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盼着外公一点好?他身体好着呢。”顾正站起身,趁机把那两幅画取了下来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邵意赶紧说。
“真的假的,我会看不出来。外公列的清单,每一幅我都研究过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文化艺术吗?你舍得花时间研究那些画?”
“这是收账呢。”
“可今天下雨,你带着两幅画,万一保存不当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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