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一起,连女朋友走了,也不闻不问,我也没太当真。”
“可在祖宅,她替你挡了那块表,她为你出庭作证。她的目标原来是你?你被她缠上了?”齐珍的语气里有隐忍的不屑,“她当初考去吴城中学,不就是为了摆脱顾家吗?怎么,她改主意了?”
松寥要是缠上他就好了。顾正笑了一声,揉了把脸,感觉对话艰难。
“你别忘了,顾况在世的时候,最喜欢的就是她。还有,她刚来的时候,你说,我是哥哥,她是妹妹。顾况听了马上反对,说什么哥哥妹妹的,她将来长大了,是要嫁给我的。”
齐珍道:“我没忘,你爸爸糊涂了,难道他想养个童养媳放在家里,童养媳那是什么年头的事,虽然现在有些地区还有这样的陋俗,可我们顾家是什么样的家庭,我们家能做出那种事来?”
齐珍对顾况是极其尊重的,她从未用一个“糊涂”来形容顾况:“阿正,你是知道的,但凡你爸爸的决定,我无不奉行。可就是你爸爸撮合你跟松寥这件事,我觉得太荒谬了。”
窗外的风大了起来,压得小叶箬竹伏了又起。“荒谬在哪里?”顾正问得冷静,仿佛有可以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一向注重声誉,爱惜羽毛。
她在我们家住了六年,那天生日会上,你的同学都说,你是她哥哥,她是你妹妹。如果你们忽然间变成了情侣,别人会怎么想,他们把你们这对看成是有违伦理的怪物。”
顾正怒极反笑:“你想多了,我的同学很难得的比别人的同学都要正派。
我跟松寥从小一起长大,假使没有恋情发生。他们也不能捕风捉影,所以最安全的说法,就是把我们定义成兄妹。
可事实在于,我们不是。没有血缘关系,也没有领养手续,再说了,”顾正的一双眼寒意翻涌,“即便有领养手续,那个人是我心中所爱,那道手续在我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齐珍的脸上瞬间失了笑容,她的脸上如果不挂着若有似无的淡笑,很是可怕:“总之,不能是松寥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顾正幽幽一笑,站起身,双手撑着书桌,盯着她,“你跟松幽色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
你们从小在一条巷子里长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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