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?你怕她,所以你不问青红皂白,归咎于松寥。
就像你怕顾野泊一样,所以你坐视他轻而易举地抢走了顾况的公司。数年后,你竟还哀求他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能够回到被他抢走的我爸爸的公司。所以你也可以不重视事实,不尊重真相,竟然要把手中股份转给顾野泊以求庭外和解。让我告诉你,齐阿姨,我爸爸娶了你,才是真正的家门不幸。你才是那个被我们顾家表面的富贵吞噬得毫无灵魂的人。”
齐珍跌坐在椅子上,无言以对。
“你不必去寺院禅修了,去瑞士那边的医疗中心养老吧。那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来了,他们会陪你过去。我以后不想在这个家里见到你。”
养老,顾正的意思是待到死?齐珍睁大了眼睛:“阿正,我毕竟是你的继母,你要非法禁锢我?”
“是不是非法禁锢,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。”顾正打开电脑。
老房子里,她像游魂一样站在松幽色倒在的那片血泊里,抚摸着每一寸楼梯扶手,走到三楼的杂物间,扯掉遮在凤首箜篌上的绸缎,在空荡的房间,发出古怪又压抑的笑声,打开厚重的窗帘,站在窗帘后面,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视着斜对面顾正的房间。”
顾正关了画面:“还要再看下去吗?有很多段,因为你经常光顾松幽色坠楼的那栋房子,在里面扮演孤魂野鬼。”
“你每一次去都有记录,都被拍了下来。你觉得你这副样子正常吗?作为你的家人,还能放任你在外面到处跑吗?而且医生处已经出具了你的诊断证明。”
齐珍大惊失色:“是那家瑞士医疗中心的诊断证明?顾家是它的大股东,你当然可以一手遮天。”
顾正嗤地一声:“到现在你还觉得你自己没有问题,是我在一手遮天,我在造假?你是真的病了。那是全球顶级的医疗机构,那里出具的诊断书无比权威,你可以相信。”
齐珍道:“即便有病,我不能在海市疗养吗?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?”
“有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不想多说。可很重要的一条是,你窥视的是我的居室,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。”
齐珍不语。
顾正注视着她,“当你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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