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她想,真不枉他们从小就相识一场,可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。毕竟,她也有自己想守住的自尊心,哪怕是微不足道的。
婚礼结束后,杜冶送松寥回学校。
她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座椅上。想起顾正刚回来,他们在疾控中心碰面后,她跟杜冶的对话。
她说:杜冶,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?
杜冶说:如果觉得可怕,那就绕开顾家。
可是绕不开的,她永远都绕不开那个可怕的顾正。
松寥笑笑,疲倦地阖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