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谈吗,杜冶是百科全书?
“什么!”杜冶立刻炸了,“你被谁亲了?日本京都的治安怎么那么糟糕?你要立刻打回去,还要报警,知道吗?”
松寥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,只好说:“不是,不是我,我就是看见有个人,他、他亲了一只流浪猫。”
“流浪猫的额角在哪?”杜冶的声音很是嫌弃。
松寥脸发烧,困惑到极点才问出的话,虽然后悔,却覆水难收:“就在猫的耳朵那里吧。”
“那人不正常吧,流浪猫多脏,亲它耳朵不会得狂犬病吗?”杜冶惊叹。
顾正:“……”
松寥:“……”
“并不是被狗咬伤抓伤才有可能得狂犬病,猫和狗一样,也是狂犬病病毒的主要宿主。这个你肯定知道。你在华大,不是经历过吗?狂犬病很恐怖的,病死率近100%。”杜冶开始普及狂犬病的知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下次遇到那种不正常人类要躲远一点。”
顾正:“……”
“那如果是亲一个人的额角呢?”松寥等他叮嘱完,故作轻快。
杜冶想了一下:“我小的时候,我妈心情好的时候,也会亲我的额角。”
“中国古代不是有‘总角’一说吗?八九岁至十三四的小孩把头发分成左右两半,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,就像两个羊角一样,是那个位置吧?”杜冶自信满满,“就是把那人当小孩。”
这两个感情菜鸟,东拉西扯什么呢。顾正:“……”
松寥想,这个答案倒也合理。
顾正上次回来,讨厌别人说他们是兄妹。可他即将订婚,于是她就回归到了妹妹的那个角色,是这样吗?
“到底是流浪猫被人亲了,还是你被人亲了。看来下次出差,不能让你单独一个人。”
“你舍得不控制成本吗?多一个人来,可就多一分花销。”松寥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那也不是。我只是觉得,你可以独当一面。”
沉默半响,松寥突然问:“杜冶,你想念顾正吗?”
“我哪有空想他啊。自我创业以来,我每天早上一睁眼,想的就是龙涎的事。我爸表面上什么也不说,可是我知道他在观望。我一边要做出业绩,一边还要装花花公子,累都快累死了。”杜冶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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