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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地往下看,还好睡袍穿得整齐,可一想到里面……她彻底慌了,现在去拿内衣等于承认了什么,不去拿,僵持在这里,简直欲盖弥彰。
怎么办?!
想想下午还有模有样地登台领奖,接受记者的采访,镇定自如地跟记者斡旋。可顾正出现后,她简直方寸大乱。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裂开,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。
幽幽暗暗的光里,顾正已经袭来,抓着她睡袍的衣襟,把她整个人往上提:“这么着急地抓我上来,想对我做什么?”
他抓着她衣襟的姿势,多少有点像她先前抱住他的身躯,把他背到背上摔下来的意思。真要交手,她哪是他的对手。她心中后悔不迭,简直引狼入室,双脚跟着他的手势踮了起来,酸得很,咽下一口口水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见她不语,他神色不明地靠近:“寥寥,今晚我亲了你额角,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他温热的呼吸扫在她脸上,她觉得痒,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:“重要吗?”
顾正忍不住一笑,口是心非,到现在还在死撑。如果不重要,她会在电话里向百科全书请教吗?
她是什么人?小机器人。每天自动开关,自行运作,自己的事自己做,根本不需要跟人互动,而她专程在电话里向杜冶不耻下问了。
他嗤地一声:“谨慎回答。”
松寥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总处于这样的局面,他不费吹灰之力地问,她绞尽脑汁地答,更不明白他煞有其事地问这个做什么。
她清了清嗓子,几乎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:“中国古代有‘总角’一说,八九岁至十三四的小孩把头发分成左右两半,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,就像两个羊角一样。额、额角……”
顾正冷冷打断她:“你考古吗?”
她之前不是很好奇吗,既然想知道,为什么不直接问他?
他等了一会,见她不语: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不知为什么,她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她不想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。她可以接受分手,但不会成为他的妹妹,想也别想。
她喜欢顾正,喜欢得心都是碎的。顾伯伯遗嘱的事令她备受打击,他解释了,而后撤离得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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