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来得太突然,不知怎的,杜冶紧张得想抠嗓子,松寥不会一气之下,在面包里下毒吧?
她可是等了顾正整整三年。
他慢慢靠至椅背,明白了,松廖一定是在那场评选活动中见到了顾正,故而没时间跟素子小姐详谈。而那个额角上的吻,也不可能是人类在亲一只流浪猫。
难怪昨晚的电话里,她会突然提到顾正。今日回来,表面安静无事,但仔细看,她就像一只慢慢漏着气的皱皮球,无精打采又勉强振作。
他内心震荡,觉得吃什么都不香了,草草收尾,和松寥回公司。
此时雨还没停。
餐厅门口,杜冶看着雨帘,嫌弃地嘟囔:“这是什么伞,一个人尚且不够用,更何况两个人。”
松寥不理会他的抱怨,仰头深嗅一口,空气里桂花是甜的,香气澄亮,很好闻。
说归说,杜冶打开她那把透明伞,又拿自己的外套挂在她头上,裹挟着她,一往无前地走了。
餐厅的服务人员慢了一步,拿着伞追到门口,对着两人的背影,不由地一怔。
撑伞的人公平极了,各分一半。
可松小姐有杜先生的外套挡着,淋不到雨。而暴露在雨中的,是杜先生淋湿的肩膀,还有他的姿态。
那种对松小姐的呵护,似乎并不仅仅出于男性的风度……
两人到了龙涎所在的那幢老洋房里。
松寥拽下湿漉漉的外套,把淋了雨的公事包珍惜地擦了一遍。
她的公事包不是奢侈品牌,而是她妈妈从前上课时用来装讲义的。很有些年头了,款式简洁大方,越用越显光泽。
杜冶按了电梯,横她一眼,“出去和回来都是一个公事包。你这人还正常吗?我两个姐姐只要是出国,不管去哪里,带回来的东西都堆积如山。”
“好像没什么必需品要买。”
必需品,杜冶咀嚼这三个字:“那双十一,你一般买什么?”
“复写纸,用来打打草稿。”
杜冶忍无可忍:“自虐。”
“做不成你媳妇吧,钱花不出去吧?第一条就不符合你家的条件。”
杜妈妈常说,既然看不到杜大同,就要使劲花他的钱,两者总要占一样。故而做杜冶的太太,使劲花钱是必备之一,否则不合群,融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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