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沁笑了一声:“平常不是以我姐自居吗。只要一出现就当自己是取款机,自动吐钱,还送我羽绒服,我在大学的第一任女朋友就是因那件羽绒服离我而去的。做弟弟的把姐姐扛上去,难道不应该吗?”
松寥:“……”
“你跟你大学的第一任女友,明明是到期分手的,怎么能怪在一件羽绒服上。”
林沁每每都觉得松寥好笑,她一个潇潇洒洒特立独行的女孩子,在他面前,总像一个操碎了心的老大姐,因为不胜任又勉强自己,故而手忙脚乱,格外狼狈。他不置可否,伸手把酸奶杯往她嘴边推了推:“喝吧。”
“学校忙吗?”
“还好,我又不是你那个专业。”
“女朋友好吗?”
“暑假前和平分手了。”
“最近买彩票有收获吗?”
“大奖不指望,但小奖总是有的,上个月中了八万。”
松寥:“……”
她跟林霁一路打拼,而林沁简直是一路躺平。
从前,她其实不太相信“运气”一说,毕竟离开顾家,独立读了高中和大学,她凭借的是努力,可林沁完全打破了她的想象。
林沁说过,他不想接受原先资助林霁的乔木基金接着资助他,他也不想出国留学,只想考本城大学,毕业后留在吴城。
他认为,比别人过得拮据,也是一种人生,而且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拮据,就当是人生体验。
可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,相当受生活眷顾,而非一顿猛揍。
他并不沉迷于买彩票,更不懂得分析,往往就是一时心血来潮,中与不中都一笑置之,可渐渐地,中了不少他口中类似的“小奖”。
从前在学校里,她跟林霁是最努力的两个人,是那种一天里能做许多事项的人,每天都是上紧的发条,林沁做事只出六分力,从不把自己逼得那么紧。
就连在谈恋爱上,也让松寥大跌眼镜。他跟女生约定,就尝试一学期,不把自己跟对方绑得太死。而她的恋爱谈得艰难坎坷,还无疾而终了。
在松弛的林沁面前,松寥何止感到自己是姐姐,她简直是老一辈人。
对于这种闲庭信步的人生,她一边自愧弗如,一边醉倒了……
过了一会,车子到了小区。
林沁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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