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车。
松寥问：“去哪？”
“叫你来接，自然是去吴城你家。”
顾野泊和明慧的新房最终定在顾宅附近，到了晚上，两家能看见彼此的灯火。顾正这一趟应是短暂的行程，收留他几天，也没有问题。
一个服务人员从餐厅追了出来。
松寥摇下车窗。
服务人员塞进来一袋食物，递在她手上，视线却越过她，对顾正说：“顾先生，里面有您点的热咖啡和生巧贝果。”
顾正点了点头。
车子发动了。开走的前一刻，他从后视镜里扫一眼松寥之前认错的人，语气意味不明：“跟我很像吗？这样也能认错。”
松寥握着方向盘：“正常。我正尝试着把你遗忘，以后不要指望我在第一眼，就能把你认出来。”
顾正：“……”
“不是喝醉了吗？”她问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姿势舒展：“饮了三杯香槟，怎么能让你接个醉鬼回去，那多不礼貌。陆令佳故意说得严重，是怕你不来接我，耽误了她相亲，那是要回家罚跪的。”
松寥：“……”
两人沉默了一阵，顾正打开袋子：“贝果吃吗？”
“吃。”松寥立刻说，可转念一想，她现在没法用手，补充道：“给我留一个。”
顾正擦了手，撕成小块，递到她嘴边：“你不认为是撩拨的话，我不介意喂给你吃。”
松寥想起来了。
在京都的古宅，她曾气急败坏地问，亲了她额角的他：一个即将订婚的人，撩拨她做什么。
接着，又不免想起酒店的房间里，他一边把她的双腕箍在她身后，一边吻她。
此时此刻，她的额角和唇微微发烫，真怕那里像封印似的闪闪发亮。
“过了收费站，我停一下车，自己拿着吃。”她心潮起伏，说得慌慌张张。
“好。”顾正欣然收回，似笑非笑：“不过就这一个，你既然不要，那我自己吃了。”
他礼貌地打过招呼，坐在她身边不紧不慢地吃着，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，可生巧的香气在车里蓬蓬松松地粉着，苦得冷峻，益发衬托出欢快的香甜。
松寥的嗅觉远比常人敏锐，味蕾备受挑战，她屏着呼吸，差点背过气去。
一个小小的生巧贝果，足足吃了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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