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还做不了。西班牙海鲜炖饭好不好?能接受吗?”
其余两人都很雀跃,松寥问:“什么叫‘面包暂时还做不了’?”
“没回国前,我定了个烤箱,明天才能到,到时就可以做面包了。”
“连烤箱都买了,你这是打算长此在松寥家安居乐业啊。”杜冶果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走了。”他很无语,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,可还是忍不住要来看一眼。
杜冶最先走出去,走到车前,忽然又转身,他头顶着吴城明净的天,身后车如流水马如龙,车碾过地上的水迹声此起彼伏。面对身后的顾正张开手臂:“还是抱一抱吧,虽然很讨人嫌,可是……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“我有你讨人嫌吗?”顾正笑着走过去,迎接他的怀抱,另一只手网着松寥的后脑,三人相拥。
来来往往的人,有的顿足,有的走了过去又好奇地回看一眼。
杜冶对顾正叮嘱:“西班牙海鲜饭,少放点螃蟹,这一顿吃得有点撑。”
顾正点了点头。
酒店不远,松寥和杜冶步行过去,穿过回廊曲榭,丹窗青瓦,一路桂香,后面才是酒店的大堂。只见大门两边置抱鼓石,饰以狮子滚绣球浮雕,松寥为他办好了入住手续,送他到房间:“还不错吧?”
两人聊了几句,松寥正要出去,门铃响了。
盯着猫眼,她向杜冶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了?”杜冶走过来,看了一眼。
外面的中年妇人跟他一样,生有一对凤眼,只是穿戴夸张,让人有种落草的凤凰不如鸡的感觉。
他默默走回去,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