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人,有一种出自本能的、无力挣扎的畏惧。
原本他可以和顾正一样,正大光明地追求心中所爱。可先前的那两次使他深深明白了,自己克服不了那种本能的恐惧,他跟顾正不一样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,松寥道:“那我们让她进来,留下她勒索你的证据,向吴城警方报警,而后正式起诉她。这件事在吴城解决,对你的影响会小很多。”
杜冶嗤地一笑:“勒索能判多久,能抵消得了她的罪孽?再说了,让我牺牲自己的隐私,换她接受惩治,我真觉得不值,她哪里配。”
他想了一下:“就让她按吧,吵到其他的住客,别人干涉,她自然会停下来。先让她等上一两钟头,再叫酒店的人把她挪走,也让她尝一尝等待和忍耐的滋味,好吗?”
松寥微微一怔,一整句话,似乎这个“好吗”才是重点。这本就是杜冶范围内的事,可他在征求她的意见。
杜冶拍了拍他身旁的沙发:“过来坐。”
松寥狐疑地坐过来。
杜冶的唇角微微上扬:“你这是不是叫自食其果?如果你肯尽地主之谊,带我去园林或别的地方逛逛,她根本就找不到我们。就算找到了,通常勒索一个人,要在密闭的环境下进行。她还没那个胆量在大庭广众之下勒索我。可你偏偏要送我来酒店,她现在只要守株待兔就行。我们都困在里面了。”
见她一言难尽地盯着自己,杜冶的脸微微一烫,低了头,脸上的热度又蹿至颈后,抗议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那么大一对猫儿眼,盯着人的时候有多可怕?”
松寥感到他今天有点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“你跟阿正和好了?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高兴吗?”他起身背对着她,去翻冰箱和食物柜。
他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吵,松寥在他身后“嗯”了一声,他疑心自己听错了。心神空了良久,才回转过来,饶是他心态再从容,此刻也不免感到黯然。
他创办了龙涎,他发现松寥有天赋,鼓励她成为调香师。她负责调香和出品,他负责品牌和市场,两个人都同样地暗暗憋着一股子劲,不计付出地证明自己,纵然他不能陪着她去领奖,可他们无疑是最默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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