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又让他觉得极其陌生。
她戴着一只贵重的翡翠玉镯,可衣着俗气得有种廉价感,总之古古怪怪的。
难道那人,才是杜冶的生母?那人以杜冶的身世要挟他?
“报警。”他道。
松寥正在跟110通话,顾正的手机响了,是杜冶的来电。
顾正稳了稳心神,等了两秒,因为他不确定,这是杜冶本人,还是绑架他的人打来的。
接通后,竟是杜冶的声音:“你们都不在家吗?不是约好了要吃海鲜炖饭吗?”
顾正立刻确认:“你在哪?在松寥家的家门口?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顾正松了口气:“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又往回走。
松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她的预知力一向精准,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。
第一次出现的时候,她妈妈坠楼,她看见顾正就站在三楼半明半暗的一角,虽然后来确定顾正并非真凶,可她看见的,仍是事实的一部分。
第二次是林霁溺亡,她甚至还看见他在溺亡前挣扎出了一个笑容,后来她知道了,那个笑容是在跟她诀别。
第三次是在顾家的祖宅,她预见到顾正和明慧将对簿公堂。
她的预知力,总是跟危险有关。
既然她看见了杜冶,那杜冶不是应该正置身于某种危险中吗?可杜冶却好端端地站在她家门口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顾正则想起生日会上,他跟杜冶的那场聊天。
他问杜冶,怎么会喜欢他家那个小书呆子。
像他们这样的人,在欲望横流的世界长大,把人性看得分明,一颗心必然层层包裹,不可能轻易地喜欢上一个人。
杜冶说得半真半假,他说,或许在他眼里,松寥是个男人。
从那时他就知道了,那两个人之间有个秘密。
可他认识杜冶要比松寥早,关系非同一般。杜冶到底有什么秘密,是松寥知道,却是他所不知道的呢?
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有一种感觉,他们几个各自都怀着无法言说的秘密,在至深至寒的夜里,孤身上路、踽踽独行。
现在他想来想去,就只有身世这一桩了。
在他们的圈子里,家庭固然有这样或那样的不如意,可他们却都是家中毋庸置疑的继承人。正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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