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漫,杜冶随随便便就能甩他十万八千里,他会输得毫无余地。
松寥继续道:“他今早来,是跟我们告别的。因为他在心里制定了一个杀人计划,他想杀了黄辛夷。他对汽车的构造十分熟悉。据我推测,他在他开来的那辆车上做了手脚,他打算跟黄辛夷一起,在回去的路上同归于尽。可他也给自己留了后路,如果在过程中,他后悔了,一切还来得及,他可以中途下车,让黄辛夷自己开回去,发生一场意外。所以,如果按照杜冶的计划,黄辛夷就只能死在车上,而不可能死在浮生路。凶手另有其人,而且是因为这个凶手动手在先,导致了杜冶的计划搁浅。”
她说话时的那种稳定与自信,极具感染力。警察思索了一番,不排除这种可能,问:“这些,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?”
松寥不能说自己有预知力:“因为我们了解他。有计划有预谋的杀人,不是应该运用自己擅长的手法吗?杜冶深谙汽车构造,而非运用手术刀。他完全可以预测到车子失控的时间点和路段。而后者对于他而言,是个不擅长的办法。而且,后者根本来不及让黄辛夷体验恐惧、绝望,就早早结束了生命,死得太痛快了,太便宜那个恶人了。
故而,你们只要查一下那辆车,查它的故障、以及相关部件的指纹,就可以验证我的推测,是对还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