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穿着无领白色衬衣和黑色纸袋裤,从楼上下来的样子,那种轻轻松松的驾驭感,叫她神往。今天还是一身黑与白,人们总以为黑与白是百搭,却不知黑与白并不好搭配。
从前,她对着顾正,总是心慌意乱,不知所措,哪怕碰一下手,都觉得是对他的亵渎。
在他面前,她从不敢造次。
即便那次在顾宅的图书室,万般无奈之下,她想蛊惑他。她心里是羞耻的,她对自己的荒谬心知肚明。
可此刻,他立在她的视野里。不知怎的,她正大光明地注视他,仿佛周遭的一切,都看不见、听不到了。
在顾家老宅他们单独相处的五分钟,后来让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她名声尽毁,虽然人们一直追逐新闻,抛弃旧闻,可她记得。她一次性地把自己和他伤到了底。她戴着从顾野泊母亲项链上拆下的珠宝,做成的头冠和胸针,像公主一样嫁给了顾野泊。可她是他的公主,也是他的囚徒。
她知道,这一眼会令她付出更大的代价,可她想任性一回。
她纤细白皙的手微微抖着,被她藏于身后,她不管不顾地、旁若无人地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松寥循着声音,勾头一望,从她这个角度,正好能看到明慧。
她长发如瀑,穿明黄色长裙,平底芭蕾鞋。裙子的款式保守,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天鹅颈,像轮皎洁的月亮。
可明慧为什么要换上一条上次在顾宅穿的衣服呢?这也是顾野泊的主意吧?明知道她那晚很黯然,很伤心……
那晚在图书室,顾正说:你有常人所不及的美貌;工作方面,稳定、有创造力,不枯燥;在学校跟领导和同事的关系,即便不亲近,也不难相处;房产虽只有一处,但住得舒服,有瓦遮头;父母身体康健,过得还不错。到底还有什么,能让你心情不好的呢?
她却说:你知道的。你可以认为我是不知足的人,可我没觉得现在有什么好。
顾正说:我想停止我们之间的约定。从今以后,你自由了。
她问:你有喜欢的人?”
他却说:明慧,你做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尚且如此挣扎,如果我们再进一步,你会难以承受的。
从某种程度上讲,是顾正塑造了她,改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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