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曾是这么想的。
可孤儿院那么多孩子,我妈妈为什么不挑别的孩子,而单单选了我呢?长大后,我查过才知道,那是因为我被丢弃的时候,从头到脚穿着一身品牌。我妈妈怎么可能会领养一个穷孩子呢,她只会选择跟她同一世界的人啊。”
的确合理,顾明君对非我族类的眼神永远充满鄙视,千里之外都能闻得到她贵妇的味道。松寥想,无论被丢弃,还是被领养,从头到脚一身名牌,是宋落星唯一的骄傲了。因它可弥补身世的缺憾、以及在顾家的种种不如意。
“你以为我被丢在孤儿院,我就跟林霁一样,甚至还不如他?松寥我告诉你,从来就不是!就凭这一点,我就是优于他,我就是要把他作为我的实验目标,你痛恨你悲愤,可你奈我何?!”
那唯一的骄傲,深入骨髓,遂成一种偏执。松寥笑笑:“将死之人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顾正和杜冶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宋落星睁大了双眼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如果你一定跟我比输赢,那我告诉你,我有预知力,我能看见我身边的人以及我自己,即将面临的危险,我看见你在你我的咖啡杯里投了毒药。
林霁在溺亡前,我看到了。他在最后一刻,挣扎着向我挤出一个微笑。如果你一定要跟他比,我只能说,他注定被他的朋友、他的家人深深怀念。而你,你身边的人一想起你,只会觉得你是个怪物,你一言难尽,最后连想都不愿想起。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毒药跟明慧姐用的是同一种吧?咖啡我没喝,就是装了装样子。距离发作还有一段时间吧?宋落星,你要么选择被他们送去医院急救,九死一生,捡回一条命,而后受法律制裁。要么就选择像这样等着一命呜呼吧。”
说完,她扬长而去。
她跟顾正、杜冶不同。宋落星上次发病时,顾正曾尝试安抚宋落星。杜冶也曾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穿在宋落星的身上。
她无法做到像他们那样。
没有一条性命是该这样被设计,被无视,被践踏。宋落星必须以命抵命。
她一点同情的心思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