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自顾不暇,从来就没管过她。”
松寥不语。
早上面馆的人有点多,有位阿姨过来跟他们拼桌,刚坐定,跟松寥互相认出了对方。
“胡阿姨。”松寥招呼,这是从前她家对门的邻居,现在搬去了另外一处小区。
真是一对俊男美女,坐在里面,店里似乎亮堂了许多。胡阿姨一对圆圆的眼格外有神:“寥寥长这么大了,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顾正坐在有些局促的空间里,来往的人擦过他的肩背,人不仅放松,且仪态绝好。
“胡阿姨好!上午是男朋友,下午就不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上午要去领结婚证,下午我就晋级了。”
胡阿姨连道:“真好真好,恭喜恭喜,人长得好看,还这么风趣,寥寥你可要看紧了。”
顾正想,我何止好看跟风趣。
松寥知道他在想什么,对于这么自恋的人还能说什么,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“我保证盯牢他。”
胡阿姨感慨:“要是松幽色还在,她一定很高兴。
我住你家对门的时候,有一次她单位的一个领导,大晚上的不请自来,跑到你家里,美其名曰找下属谈工作。
她一眼就识破了,跟他隔着家里的一道铁栅栏对话,说你不下班,我也不下班吗?下了班还谈什么工作!
那人就说她不尊重领导。
她直接骂那个人自作多情不要脸,还说要告诉他妻子,拿着扫帚就从铁栅栏里伸出去打人,后来还闹到了学校,硬是把那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给挪走了。
那个年代啊,我们一怕领导,领导要是给你穿小鞋,你能怎么办!不被他捏在手心里,下半辈子就毁了,听说啊,那个人祸害了不少人。二怕人言可畏,白的被泼上脏水,就成黑的了。可唯独你妈妈不怕,她不惧任何压力和人言,你妈妈真勇敢,真值得你为她骄傲。
经胡阿姨一说,松寥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一回事,那次她还帮着她妈妈递扫帚呢。
她笑笑:“是的,我妈妈一直是个厉害角色。”
顾正默默听着。
松幽色是他见过的、最特别的知识分子,身上完全没有知识分子的那种斯文负担,是暴脾气、也是罕见的真性情。
胡阿姨又聊了些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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