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！连偷点物资都做不到！我要你们有什么用？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突然头痛欲裂，抱头蹲下，声音转为痛苦的喃喃：“老板死了……心腹全没了……刘婆也尸骨无存……我手上没人了……难道真要放弃复仇？不……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啊……”
剧痛让她蜷缩在地，意识逐渐模糊。
就在此时，一缕黑气悄无声息地从地面裂缝中钻出，在空气中缓缓凝聚，形成一个模糊的人脸轮廓。
“圣使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？”嘶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，“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阿丽娜。”
阿丽娜猛地抬头，惊恐地瞪大眼睛：“刘婆？！你……你是鬼魂？！”
黑气中传出低沉的笑声：“老板曾传授过我保命秘法——肉身毁灭后，魂魄可存留三月。只是这魂魄无法寄居新躯，三月后便会彻底消散。”
阿丽娜踉跄后退，脸上露出悲伤之色。
“不必为我难过。”刘婆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，“三个月，足够我为老板复仇了。只要能灭了灵泉团队，我魂飞魄散也无憾。”
阿丽娜怔了怔，急切追问：“你有计划了？”
黑气微微晃动，飘向办公室角落。阿丽娜跟随过去，在刘婆的指引下，从墙壁暗格中取出一只漆黑的木盒。
打开盒盖的瞬间，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。盒中静静躺着一颗泛着暗红色微光的骷髅头骨，眼眶深处仿佛有火焰跳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阿丽娜声音发颤。
“仅次于叶君级别的高阶异能者的遗骨。”刘婆的声音带着狂热，“我生前花费极大代价才弄到手。现在，它是我们复仇的关键。”
阿丽娜盯着那颗骷髅，又看向空中飘浮的黑气，眼中逐渐燃起新的火焰：“告诉我该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