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的岳父,贸然动他,可能会让父皇为难;二来,让周奎继续留在京城敛财,等将来时机成熟,比如平定流寇或击退建奴后,再一次性“收割”他的全部家产,也能多筹集些银子用于战后重建。
继续往下翻,名单上的数字越来越让朱慈烺生气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手指攥着纸页,几乎要将纸页捏破:
“安远侯柳祚昌,捐银三百两(祖上因‘夺门之变’立功封爵,世袭罔替);
武清侯李国瑞,捐银两百两(外戚封爵,皇后的叔伯辈);
成安伯郭祚永,捐银三百两;
东宁伯焦梦熊,捐银五百两;
……”
这二十多位大明的侯伯勋贵,个个都是超品爵位,府中不仅有朝廷每年拨付的丰厚俸禄,还有大片封地可以收取租税,家境殷实,富可敌国,可他们捐出的银子竟然没有一人超过一千两!更可笑的是,有些人还对外宣称自己“倾家荡产捐饷”,博取清廉的名声,实则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朱慈烺用脑海中的系统悄悄测试了他们的忠诚度,结果更是让他震怒。这些勋贵的忠诚度全部在三十以下,全是将来大明危难时,可能投靠流寇或建奴的墙头草!他们享受着大明的恩惠,却在国家危难之际吝啬至极,毫无家国情怀,这样的人,留着只会成为大明的隐患。
他强压着怒火,继续往下翻,发现五品以上官员中,捐饷极少的也不在少数:
“刘芳名,捐银五百两(左都督,太子太保,正一品武官);
张天禄,捐银四百二十两(江南提督,掌管江南军务,从一品);
贾汉复,捐银三百五十两(陕西巡抚,正二品,手握一省军政大权);
常进功,捐银六百两(吏部主事,正五品,掌管官员考核);
王弘祚,捐银三百两(户部郎中,正五品,负责粮草调度);
王铎,捐银六百两(礼部侍郎,从二品,掌管礼仪、科举);
张汉儒,捐银五百两(顺天府丞,正四品,负责京城治安);
李建泰,捐银八百两(大学士,正一品,曾自请督师剿贼);
……”
粗略统计下来,京师及地方的五品以上官员中,捐饷不足八百两的至少有两百人,其中大半在五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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