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刀身出鞘时发出“唰唰”的清脆声响,寒光闪烁间,带着凛冽的杀气,朝着家丁们冲了过去。
“官老爷饶命啊!我们错了!”那些家丁平日里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,哪里见过这般真刀真枪的阵仗?看到锦衣卫士兵杀气腾腾地冲过来,手中的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冷光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手中的刀棍“噼里啪啦”掉落在地,“扑通扑通”跪倒一片,不停地磕头求饶,脑袋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高文采此行的目的是查抄财物,并非杀戮,只要家丁不反抗,他也不愿多造杀孽。见状,他摆了摆手,示意锦衣卫士兵住手,然后目光如炬地落在瑟瑟发抖的管家身上。
高文采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手中的绣春刀寒光一闪,“唰”的一声,锋利的刀刃瞬间划过管家的右耳。鲜血“噗嗤”一声喷涌而出,染红了管家的衣领和高文采的手指,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,滚了几圈后停在管家的脚边。
“啊。!疼死我了!我的耳朵!”管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声音尖锐刺耳,疼得浑身抽搐,身体如筛糠般颤抖。他用左手紧紧捂住流血的右耳,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,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身子。
高文采却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将绣春刀的刀刃架在管家的脖子上,冰冷的触感让管家瞬间停止了惨叫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。高文采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威严:“带我去库房,把所有藏银子的地方都指出来。若是敢耍花样,或者有一处遗漏,这把刀下次割的就不是你的耳朵,而是你的脑袋!明白了吗?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!爷爷饶命!小人带您去!小人这就带您去!”管家被吓得魂不附体,下身甚至渗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。他竟吓得尿了裤子。他顾不上耳朵的剧痛,也顾不上满地的鲜血和自己的狼狈模样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,一边捂着耳朵,一边颤抖着在前面带路,脚步踉跄,生怕慢一步就丢了性命。
很快,众人便来到了侯府后院的库房前。库房的大门是用厚重的楠木制成,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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