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已辞官归隐,此次前来京师,真的只是探亲访友,并未参与任何谋逆之事啊!”
“钱谦益?你就是那个‘水太凉’的钱谦益?”
朱慈烺听到这个名字,顿时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。他当然知道钱谦益是谁。在原本的历史中,这位东林党领袖,在清军攻破南京时,以“水太凉,不能下”为由,拒绝投水殉国,反而主动剃发降清,成为了人人唾弃的汉奸。只是因为朱慈烺的出现,历史发生了改变,清军尚未攻破南京,钱谦益也还没来得及上演“水太凉”的戏码,所以他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“污点”。
钱谦益听到“水太凉”三个字,顿时一脸懵逼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。他挠了挠头,急忙再次对着朱慈烺磕头,解释道:“啊……殿下,老夫确实是钱谦益,可……可‘水太凉’是什么?老夫从未听说过啊!殿下明察,老夫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
“哦……”
朱慈烺这才恍然大悟,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,不禁在心里暗自发笑。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,开口说道:“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参与谋逆之事,只是来京师探亲访友,那为何会出现在王铎的府邸,还被本宫抓个现行?这样吧,只要你能找到一个证人,证明你所言非虚,本宫就立即放你离开,绝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“证人?”
钱谦益听到这话,顿时眼前一亮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急忙回过头,在被按在地上的官员中寻找起来。可他环顾一圈后,心却渐渐沉了下去。那些平日里与他交好的老臣,比如周延儒、王应熊等人,要么已经被朱慈烺斩杀,要么被锦衣卫活活打死,剩下的官员们,要么与他不熟,要么就是担心惹祸上身,根本不敢为他做证。
就在钱谦益绝望之际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王铎身上。王铎与他同为东林党人,平日里也有不少往来,而且王铎此刻虽然被吓得不轻,但至少还活着。钱谦益像是看到了希望,急忙对着王铎大声喊道:“王大人!王大人!你快给老夫做个证啊!你我相识多年,你知道老夫此次前来京师,确实只是探亲访友,并未参与任何谋逆之事!只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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