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奖赏约莫要动用三十万两。”
五十两白银!这个数目让殿外侍立的锦衣卫校尉都忍不住心头一跳。要知道,大明寻常农户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十余两,五十两足够一家三口安稳过活三四年。而一千两的重赏,更是让黄得功等人激动得脸色泛红。有了这笔钱,不仅能将家眷妥善安置,还能补贴军中用度,简直是雪中送炭。
“除了奖赏,剩余财物的分配也已拟定妥当。”朱慈烺拿起案上的账目清单,声音愈发沉稳,“划拨一百万两给父皇,由他自由支配宫中用度;户部领取五百万两,专项用于灾区赈灾,务必尽快运抵河南、陕西等地,不可延误;剩下的所有银钱,全部充作军饷,专款专用。”
“眼下最紧要的,是扩充军力。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重了几分,“各军务必在本月内完成招兵任务,新兵年后立即开训,三个月内必须形成战斗力。护国军要守住京畿,锦衣卫要肃清余孽,都清楚了吗?”
“遵旨!”众将齐齐起身应诺,声音洪亮得几乎掀翻殿顶。抄家时看着那些昔日在乾清宫前耀武扬威的官员勋贵落得身首异处,已是大快人心;如今又得府邸又得赏银,更有明确的练兵指令,所有人都觉得浑身是劲,先前的疲惫早已烟消云散。他们眉开眼笑地再次行礼,簇拥着退出钟粹宫,脚步轻快得仿佛踩在云端。
与此同时,乾清宫的方向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崇祯皇帝在贴身太监王承恩的搀扶下,刚走出殿门,便习惯性地朝殿前广场望去。往日里,这里早已挤满了请愿的文官,或高声谏言,或伏地哭求,叽叽喳喳的声响能传到文华殿去。可今日,广场上空空荡荡,连个侍卫的影子都显得稀疏,只有寒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“这都快巳时了,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?”崇祯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王承恩,“难道是朕起晚了,他们还没到?”
王承恩心里咯噔一下。太子殿下昨日在太庙行刑的消息,宫中早已传遍,那些官员要么成了刀下鬼,要么吓得闭门不出,哪里还敢来乾清宫请愿?可这话他哪里敢说,只能陪笑着打圆场:“许是天气寒冷,大臣们路上耽搁了。皇爷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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