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连滚带爬地跪爬到朱慈烺的面前,对着朱慈烺连连磕响头,额头磕在冰冷的泥土上,砰砰作响,不一会儿,额头就磕得红肿起来,渗出了血丝,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与哀求,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殿下,臣冤枉啊!臣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真的没有劫持他们,更没有刺王杀驾、勾结白莲教啊!”
徐允祯一边磕头,一边不停地哭诉,声音嘶哑,带着无尽的委屈:“是李国祯和那个白莲教妖女,他们威胁老臣,逼迫老臣配合他们行刺陛下!当时他们还说,只是吓唬吓唬陛下,不会真的伤害陛下,只要陛下废除太子监国的权力,停止推行改革,他们就会收手,不会伤害老臣和徐家上下。老臣也是被逼无奈,才不得不暂时配合他们,老臣真的没有背叛陛下,没有背叛大明啊!”
朱慈烺静静地听着徐允祯的哭诉,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。他早就知道,这些明末的勋贵,个个贪得无厌,为了钱财和权力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他们之所以勾结白莲教,行刺皇帝,图谋不轨,说到底,还是为了土地和卫所,他推行的土地改革,没收了士绅勋贵的大量田地;裁撤京营、废除京师卫所,又让这些勋贵丢掉了官职和军田,断了他们的财路。为了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,这些勋贵才会铤而走险,不惜勾结乱党,谋逆造反。
朱慈烺眉头微微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语气凌厉地再次问道:“胡说八道!本宫发现李国祯和这个妖女的时候,他们两个人的手脚都已经被绳索捆绑着,看起来十分狼狈,若是他们真的威胁你,逼迫你配合他们行刺陛下,他们如何会被你捆绑起来?你这分明是在狡辩,想要推卸责任!”
听到朱慈烺的质问,徐允祯顿时急了,他知道,朱慈烺的这个问题,若是回答不好,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。
这一次,是真的冤枉他了,他根本没有捆绑李国祯和白莲圣女,那些绳索,都是他们自己绑上去的,目的就是为了诬陷他。
徐允祯再次对着朱慈烺连连磕头,额头已经磕得鲜血直流,染红了身下的泥土,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哀求,声泪俱下地哭诉道:“殿下明察啊!老臣真的没有捆绑他们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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