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凡是涉及军事机密的事情,从来都是口传,绝对不会写在书信上,这是咱们闯军多年来的规矩,就是为了防止书信被官军截获,泄露军机,否则,一旦消息泄露,整个闯军都将全军覆没,万劫不复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这件关于联合攻打潼关、突围陕北的事情,乃是天大的军事机密,额连你都未曾透露过半句,就是怕消息泄露。他一个陌生的下书人,又怎么可能知晓?所以,他必然是孙传庭派来的奸细,目的就是诱骗咱们攻打潼关,好设下伏兵,将咱们一网打尽。”
就在这时,李双喜去而复返,刚走到门口,便大声嚷嚷起来:“爹,那小子嘴硬得很,不肯吐露半个字!依我看,直接把他暴揍一顿得了,我就不信,他熬得住打,不肯交待实情!到时候,咱们就能知道,他到底是不是奸细,孙传庭又有什么阴谋诡计!”
李自成缓缓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你太年轻,不懂人心。此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,定是久闯江湖的亡命之徒,想来是孙传庭许以重赏,他才豁出一条性命来做这奸细。这种人,性子极为刚烈,若是把他打急了,他只会胡乱编造一番说辞,真假难辨,到时候,反而会乱了咱们的阵脚,让咱们难以分辨是非,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