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,下达处斩旨意。邓希诏与吴国俊听完旨意,浑身筋骨瞬间软作一滩烂泥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慌乱之间,二人视线瞥见一旁安然站立的副将鲁宗文,顿时生出兔死狐悲的恐慌,拼尽全力放声大喊。
“皇爷、陛下!鲁宗文同样驻守墙子岭,为何唯独他能够保全性命,我二人却要被处斩!”
朱慈烺鼻腔中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,厉声驳斥二人荒唐质问。
“鲁宗文从未弃关逃亡,危难时刻亲率三百将士死守墙子岭防线,后续又配合锦衣卫歼灭三百鞑子,有功无过,朕尚且要嘉奖提拔于他,你们二人又凭什么同他相提并论?”
短短一席话,说得邓希诏、吴国俊二人悔恨交加,只恨自己当初贪生怕死仓皇逃窜,若是当时留下来同鲁宗文一同御敌,何至于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,此刻恨不得找一处地缝钻进去,或是一头撞豆腐自尽。
“皇爷饶命,陛下开恩……”
任凭二人如何撕心裂肺哭喊求饶,锦衣卫亲兵依旧上前,强硬架起二人拖拽出厅堂,不多时,两声惨叫过后,两颗人头便被悬挂在城外旗杆之上,来往军民人人都能看见,以此警戒所有贪生怕死、临阵脱逃的文武官员。
亲眼目睹邓希诏、吴国俊二人被押出去行刑,站在一旁的鲁宗文心中只觉得无比畅快。平日里这二人相互勾结、沆瀣一气,常年压榨克扣边关将士粮饷,随意打骂兵卒,麾下所有人心中积怨已久,只是碍于二人权势,敢怒不敢言,今日终于恶有恶报,得到应有的惩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