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步骤都烂熟于心。几乎就在骑兵冲到近前的同一瞬间,前排的火枪手有条不紊地向后退去,早已在后排待命的刺刀兵上前两步,将刺刀架在地上等着建奴战马冲撞上来。
“嘭嘭……”
刚把刺刀支在地上,一百多匹狂奔的战马便先后撞上来,锋利的刺刀瞬间刺穿了战马的胸膛,深入脏腑,战马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,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枪杆上,顿时发出一阵人喊马嘶和天雄军将士被撞飞摔落地面的声音。
秋日的蓟州郊野,萧瑟的秋风卷着尘土与浓重的血腥气掠过战场,刚刚结束三轮齐射的天雄军方阵依旧稳如磐石,纹丝不动。阵前百步之内,满是倒毙的战马与清军尸身,温热的鲜血顺着枯黄的草叶渗进干裂的泥土里,晕开大片深褐的痕迹。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与甜腥的血气,混着战马濒死的哀鸣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就在阵前十几步的距离,剩下的一百多骑清军正借着战马的全速冲势,红着眼往方阵狠狠撞来,马蹄踏地的轰鸣越来越近,连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,天雄军阵中传来一声短促有力的口令,声音穿透战场的嘈杂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。前三排刚刚完成射击的火铳兵没有半分迟疑,动作整齐得如同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齐刷刷地转身向后撤去。他们的步伐精准有序,踩着平日里操练了成千上万次的步点,前后排交错而过,没有丝毫拥挤,没有半分混乱,不过眨眼的功夫,便利落地退到了后排刺刀兵的身后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耽误半分时间。
随着火铳兵迅速退开,原本藏在他们身后的一排排刺刀赫然显露出来。这些都是早已待命的刺刀兵,手中的线膛枪早已装好制式三棱刺刀,整支枪斜斜支在地面上,枪尖微微向前倾斜,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枪林。寒光闪闪的刺刀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一排排、一列列,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,静静迎着冲锋的骑兵,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獠牙。
天雄军列装的这种制式线膛枪,枪身本身就长达一米七有余,再配上近半米长的特制三棱刺刀,整体长度直接达到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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