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换种死法而已。
山洞外面，虎贲军的将士们围在火堆周围，看着滚滚浓烟往山洞里灌，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咳嗽声，都觉得解气无比。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笑着议论着，气氛很是轻松，丝毫没有作战的紧张感。毕竟里面的鞑子已经是瓮中之鳖，插翅难飞，大家只等着他们被熏得受不了冲出来，或者直接熏死在里面就行了，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。
有两个总旗凑在一起，闲着没事，干脆打起赌来。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总旗，指着山洞，笑着对另一个瘦高个的总旗说道：“哎，兄弟，咱们打个赌怎么样？我赌这些鞑子撑不了一刻，肯定就得乖乖从里面跑出来求饶。你信不信？要是他们能撑过半个时辰不出来，我这二两银子就归你了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，掂了掂，放在了旁边的石头上。
那瘦高个总旗撇了撇嘴，不以为然地说道：“我才不信他们敢出来。现在外面全是咱们的人，枪口都对着洞口，他们一出来就得被打成筛子。我赌他们不敢出来，要么就在里面被活活熏死，要么就自己了断了，绝对不会出来送死。要是他们真敢冲出来，我这二两银子就归你。”他也掏出一锭银子，放在了石头上，和之前那锭摆在一起。
两人正争执着，总旗李明带着手下的士兵搜查回来了。他围着山坡仔仔细细地搜了一圈，确认这个山洞只有这一个出口，没有其他的暗道或者后门，鞑子根本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跑掉。他回来向张名振复命，刚好听到两个总旗在打赌。
李明停下脚步，听了两句，顿时来了兴致。他伸手从怀里也摸出二两银子，笑着走了过去，把银子放在石头上，朗声说道：“哎，算我一个！我赌这些鞑子会狗急跳墙，冲出来跟咱们拼命。你们想啊，反正都是死，被活活熏死多难受，还不如冲出来拼一把，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。要是他们不出来，我这二两银子就归你们俩。”
三个总旗凑在一起，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，旁边的士兵们也都围了过来，凑着热闹，纷纷下注，有赌出来的，也有赌不出来的，一时间欢声笑语，好不热闹。所有人都笃定，不管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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