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,迈步走上土坡,主动开口笑道:“两位旗主,此战辛苦了。”
布颜代和恩格图见他主动搭话,也不好再装聋作哑,慢悠悠地转过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敷衍地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:“贝子爷。”那声音里,听不出半分恭敬与热情。
萨哈廉假装没看出他们的冷淡,依旧笑着说道:“两位旗主不必如此。你们心里的难受与火气,我和成亲王都心知肚明。这一仗折损了这么多蒙古勇士,任谁看了都痛心。满八旗也是大清的精锐,我们绝不愿意看到兄弟们遭受这么大的伤亡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两人的神色,继续放缓语气:“这次入关,实在是我们对明朝的实力估计不足,刺探的情报出了大差错,才导致了这场失利。眼下的局势有多凶险,想必两位也清楚。前有明军重兵堵截,后路墙子岭也消息不明,我们两军必须同心协力、团结一致,才能共渡难关。不然别说劫掠财物了,能不能顺利杀出边关、返回关外,都还是未知数啊。”
布颜代冷冷地哼了一声,别过脸没接话。恩格图则抬了抬眼皮,淡淡地问道:“那成亲王是什么意思?总不能让我们几千勇士就这么白白死了吧?总要有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