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哪天我没钱就问你要。”
顾含章知道小姑娘不愿多拿她，点点她额头说：“傻孩子，这是老头子补贴你们的，他的钱不拿白不拿，我的东西都给你们攒着，等以后形势好了，你跟武装一人一半。”
她手里现钱不多，就是每月工资，她也不攒钱，工资到手就是给女儿和自己买吃买喝买漂亮衣服，女儿当兵后不陪自己出去逛街了，她就每月寄一半工资补贴女儿，让她在军营多吃点。
现在有了暖暖，剩下就寄给她，也省得她在下乡饿肚子。顾含章在农村长大，在回顾家之前从来没吃饱过饭，对吃食有执念，就担心孩子吃不饱。
江暖说：“姨婆，等我跟顾维结婚，我就盖个大房子，把你跟阿婆都接来，我们哪儿也不去，就在家种菜养花、看书画画，我再养一条狗、一只猫。”人生就完整了。
顾含章听得悠然神往，要不是孙女年纪还小，恨不得她马上就结婚。两人买完东西，先吃了一顿火锅，又带她去机械厂，也不废话，拿了一篇专业论文回家。
她要在三天内把稿子翻译出来，厂里就给十块钱稿费，而且这样的专门论文、书籍，机械厂有很多。只要勤快点，每月工资也比不工人低。哪怕江暖回了苏省，可以通过信件跟厂里联系。
顾含章比江暖还高兴，在她观念里，没什么比工资更好的东西了，如果暖暖有个工作，每月能固定工资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