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微微松了一口气。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,吃了也能还回来。刘抗美好奇地问:“你从苏城把玉米须带过来?不会坏了吗?”
她今年十八岁,白净的圆脸,眼睛不大但很亮,梳一条长辫子,说话细声细气的。她是佳木斯来的知青,苏城对她来说,就是书里的地方。
如果没有意外,她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过去。现在突然见了两个来自苏城的姑娘,大家都很好奇,光那口吴侬软语,就让这些听惯北方口音的姑娘们稀罕好久了。
江暖说:“这是干玉米须。”
赵铁梅打断两人说话:“哎!我们先说说这地该怎么种!”她是七人中性子最急的,说话也大咧咧的。
孙红英道:“菜地不着急,反正这几天也是拣草茬子,真正开种还要一段时间呢!现在主要先谈谈我们的地窖子。”
“地窖子?”其她人都不理解地看着她,这有什么好谈的?
江暖、李爱文的地窖子有人建造了。江暖今天干活太久,又新认识了一群小姐妹,把辛苦干活的某人都忘了。剩下两个老知青是觉得,这事不是男职工和男知青干了吗?她们等着住就行了,还要操心做什么?
孙红英看着大家困惑的目光,觉得这家没了自己要散!她叹气说:“现在开荒任务那么紧,连长他们都是在下工后抽时间建地窖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