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手笔。
温霁月有今日，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温姣姣闻言神色瞬间黯淡，却没有继续强求。
她也知道自己的妈妈对棠棠做了很过分的事，棠棠救下她，现在还没有对妈妈动手，已经很好很好了……
然而沈星棠却没住口，反而继续看向眼神眷恋盯着温姣姣的温霁月，开口道：“你现在，难受吗？痛苦吗？”
温霁月一愣，嘴唇抖了抖：“对……不起。”
人之将死，从前的欲望和雄心似乎都消散，这一刻，温霁月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所以，哪怕依旧不喜欢沈星棠，她也愿意道歉。
只要沈星棠不再为难姣姣，愿意护着姣姣，自己就能走得安心一些……
然而，沈星棠毫不在意她的道歉，只是看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好好感受你现在的痛苦，你现在感受的，就是温姣姣从出生后，每一天、每一刻都在感受的。”
“什、什么？”温霁月瞳孔瞠大。
温姣姣连连摇头：“没事的妈妈，姣姣不痛，姣姣一点也不痛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