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到了什么,顿了顿。
其实祀戎使不像李君肃想的那么离谱。
对方确实是强,敢功供奉兵主,推演他的箴言。
但,撞上安王,着实给祀戎使开了眼了。
光是推演安王的潜力,就让他吐了三大桶血,气血本源的逆流反噬,让他现在还躺在床上,动弹不得呢。
还好他只算了安王的潜力,要是算到师承道统乃至奇遇这方面的事情,能直接给他震死。
祀戎使也是开了眼了,兵主箴言他都能算,算一个武尊不到的兵主传人,差点给他老命算没了。
也因此,征伐使和刑钺使,对兵主传人,有了浓厚的兴趣。
当下,征伐使出现在这里,就是要看看,兵主传人的潜力,到底多大。
如果足够大,追随对方,对自己的门派,有好处。
征伐使的思绪只有一瞬,回过神的他,看向安王,握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请安王,赐教。”
征伐使话音落,长刀出鞘。
纯金色的刀身,其上铭刻着凌霄道韵,与金霄道云纹,让原本只是顶尖地兵的战刀,品质攀升到了无灵天兵这个地步。
征伐使的佩刀,与后世的长横刀十分相似,唯一不足的,或许就是比后世的长刀,短了几分。
李君肃听到安王二字,挑了挑眉,同样握住了照寒的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