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24。
而是再次按下电梯下楼，到路边打了辆计程车。
计程车穿梭在黑夜之下，经过今晚很热闹的霓虹，到处都是红白色主题的装潢，还有人在街上cos圣诞老人，背著红色的袋子。
顾淮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安静，直到很久之后，车子驶入了一条热闹繁华的街区，到处都是买醉的年轻人。
买单，下车。
重新沐浴在了超过十二点的冷风里，各色的招牌，从各个门面里传出来的音乐声，以及那些纯粹来自喝多人群的喧闹嘈杂陆陆续续进入耳朵，又在不同的时候逃离。
他一路走，终于在一家酒吧的门口停下。
门口有一颗圣诞树。
旁边蹲著一个鼻头都被冷风吹红的身影。
当双手插兜的顾淮站定，她抬头，百无聊赖的眼神里，就像是万年的黑暗里出现第一抹亮光。
又像是穿过了一万米的高空才爆发的烟花，在顶点绽放成最灿烂的模样。
许闻溪站起身来，展露本能的笑颜看向对方。
「你来啦。」
顾淮微笑著点点头，「嗯。」
就在隔壁弹著吉他唱著歌的年轻人，最后两句歌声飘荡而来。
「心碎得像街上的纸屑。
「谁来陪我过这圣诞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