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图像上。
陈瑜没有催促,给他时间消化。
最终,雷诺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「顾问————我有个请求。」他的声音带著罕见的艰涩,「我知道这不符合安全协议,也知道这给你们带来了风险。
但泰凯斯————他救过我的命,不止一次。
他可能犯了错,可能被蒙斯克利用了,但他骨子里————不是叛徒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「我需要和他谈谈。我需要知道真相。而且————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们能帮他。帮他拆除那个该死的东西,帮他摆脱蒙斯克的控制。」
陈瑜的光学镜头注视著雷诺。他能从对方的情绪波动中,识别出真诚的恳求,以及作为领导者不得不做出的艰难权衡。
「拆除设备在技术上可行。」陈瑜缓缓说道,「我们已经准备了具备相应条件的工作间。但过程有风险。设备可能集成有生物监测或自毁装置,强行拆除可能危及穿戴者生命。
而且,即便成功拆除,如何向蒙斯克解释信号消失?如果蒙斯克意识到这条线暴露,他可能采取其他极端措施。」
「那就让他以为设备故障,或者————我们设计一场意外。」雷诺的思维快速运转,「泰凯斯那套动力甲本来就该换了。我们可以制造一次小规模交火或事故,让他的装甲「严重受损」,不得不更换。然后秘密处理掉旧甲。」
这是个可行的方案。陈瑜快速评估了可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