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脱正宗派擅长的范围了。
苏康会给女儿讲这些东西,显然满是针对性。
苏青梅听了一整晚,此时窗外已传来鸟叫声,此时她已感到万分的怪异,带著哭腔道:「爹,你怎么突然讲这些,到底发生什么了?你别吓我。」
苏康看了一眼窗外,天光微亮,此处离黄花山尚远,要提前上路了。
他从床上站起身来,整理好衣物,慈爱的对苏青梅嘱咐道:「乖,爹出去办些事情,你听了一晚,累了吧,快休息吧。」
苏康历来扮演的都是传统严父角色,从不允许苏青梅晚起赖床,何曾这么好声好气的让她早上睡觉过。
苏青梅抓著父亲衣角,哭道:「爹,到底怎么了?你告诉我,女儿和你一起想办法。」
苏康一狠心,扒开女儿的手,说道:「有件事你说对了,舵公是好人,还有白家娘子也是真心对你。往后若有什么难处,你可以去找他们。
说罢,苏康出门,踏入昏暗晨曦之中。
沿著南澳城一路西行,越走苏康越是心惊。
这才几月不见,南澳城又发生巨大变化。
往日街边茅草房一样的三开间民居,全都换成了四点金样式。
一路西行,两旁都是青瓦白墙,富裕程度不像是置身南澳岛,倒像是在广州一般。
在繁华十字路口,甚至立有高大的灯笼照明。
有早起的商贩正准备吃食,番薯粥的香甜气,隔著老远都能闻见。
无论行人还是商贩,都满面红光,精神状态比苏康离岛时还要好得多。
因职业原因,苏康对医馆十分关注,一路上居然看到了五六家新开的医馆。
别的店铺诸如酒楼、客栈、裁缝店、杂物店也开了无数,即便是岛西和两个码头不挨著的地方,也充满商业活力。
走到黄花山脚,苏康顿时瞪大眼睛,被眼前的一幕震撼。
昔日荒山野岭已大变样,近处平地和缓坡,已经开垦出大量农田。
远望只见青青麦苗漫山遍野,绿油油一大片,看著就让人心里觉得舒坦、有底气。
已有早起的农民在田里锄草、培土、施肥,休息时,还顺手从农田边缘的坡上,挖几颗红薯来,原地生火烤著吃。
番薯被烤的表皮焦黑,内里发红,都能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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