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赴任,明明是魏公公要个质子。
他若是听话懂事,儿子在京城就是荣华富贵的锦衣卫镇抚使。
若不听话,那首先就拿他儿子开刀。
当真狠毒。
「怎么,总镇不愿意?」孙进目光炯炯盯著马承烈。
「当然愿意,卑职只道犬子只是寄禄官,没想到竟是实职,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不愿!」马承烈反应很快,做出狂喜之色,把对魏忠贤的腹诽,转化为对惊喜的错愕。
孙进咯咯笑道:「好,那你今晚去准备给皇爷的回话,明日一早,让令郎随咱家一同上路。」
「这么快?」马承烈心惊。
「快些赴任不好吗?」
「不不。」马承烈连忙摆手,「快些赴任当然好,可皇上所制烫样技法精深,末将需要和船匠研究,不是一时半刻能给出回话的。」
「那好办,让船匠也随咱家回京就是,正好方便皇爷垂询,免得来回奔波,咱家旅途劳累倒不打紧,耽误了皇爷的事和老祖爷的吩咐,咱家可吃罪不起。」
马承烈脑门渗出汗来:「船匠人对水师极重要————」
「又拿上次那套话术敷衍?」孙进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「咱家就不信了,你南澳水师离了一个船匠活不下去?」
马承烈决定先使个缓兵之计,恳求道:「求公公宽限些时日,末将去安排下。」
毕竟是魏忠贤看重之人,孙进也不好威逼过甚,闻言道:「那好,去吧。」
深夜,天元号船长室。
「扑通!」
马承烈跪在当场。
「求舵公救救犬子。」
月光从林浅身后的窗户照进来,将林浅面容笼罩在一片黑暗中。
沉默许久后,林浅悠悠开口:「想投靠魏公公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对吧?」
马承烈心中一颤,不明白这话是林浅随口感慨,还是意有所指。
若是敲打他的话,他不过是稍微在心中动了点念头,这舵公也看得出?
马承烈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沉默片刻,航海桌上,响起沙沙的写字声音。
一个时辰后,林浅收笔,桌上是新一版的审图意见。
既然太监明确了皇帝身份,这一版审图意见,林浅写的十分恭敬,通篇是对皇帝木工的溢美之词。
而且严格按照日前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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