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好钱公公,公公但凡少根头发,拿你是问!」
「是。」
」
「钱公公,这是我家兵,叫白浪仔,钱公公随意吩咐,请吧。」马承烈说完,退下栈桥,走上天元号。
天元号上,林浅在船长室中举著望远镜,亲眼见钱忠率三个小太监上船。
身后舱门敲响,传来马承烈的声音:「舵公,姓钱的上船了。
林浅脸上划过笑容:「好,升帆!」
一声令下,两船升帆,驶出柘林湾后,缓缓向东方驶去。
此时才刚入冬,季风尚不稳定,风向在西北、东北、东南之间飘忽不定。
而林浅专挑横风与横浪走,船只颠簸的更加厉害,两船船员都久经考验,换帆娴熟,自不怕风浪颠簸。
就是苦了船上乘客。
钱忠刚在船长室中安顿好,一个横浪伴著横风袭来,船体直接右倾二十度。
船舱桌上茶杯、茶壶、烛台瓷器里啪啦的碎了一地,连被褥都滚落下床。
钱忠本人则被掀的一个趔趄,脑袋磕在桌角,当即肿了个大包,痛的直流眼泪。
三个小太监下了一大跳,赶忙来扶。
结果船身又往左倾,四人一时滚落在一处,极为狼狈。
只听得船舱外,不断有人高声呼喊。
「风向变了,右舷受风,换帆!」
「船身倾角太大了,收帆!」
「风小了,升帆!跟上旗舰!」
这么来回折腾了近一个时辰,风浪渐小,船体渐趋平稳。
一个小太监再也忍不住,把脸埋入痰盂,接著:「呕————」
异味在船舱里蔓延,钱忠闻著,也被勾起了恶心,哇的一口就吐在地上。
许久之后他神色萎靡,面色苍白,肠胃吐了个干净。
小太监们忠心的递水,拿毛巾。
钱忠一边靠床喘息,一边神色恶毒的道:「把那个船主找来!」
「是!」
小太监领命出门,走到船艉,对白浪仔破口大骂:「下贱胚子,会不会开船,再如此颠簸,仔细钱公公扒了你的皮!」
他说完这话,本以为白浪仔会诚惶诚恐。
没想到船艉甲板的一应人等,全都把目光射过来,似十几把钢刀,不带一丝感情。
小太监色厉内荏:「看什么?臭丘八!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珠子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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