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全由别人代劳了。
自打上了这船,他过的那是什么日子,生不如死啊!
衣食住行全都不习惯,成天吐得昏天黑地,吊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哪还有心留意航行到了何处。
「你猜呢?」白浪仔意味深长。
钱忠把揣测上意的功夫拿出来,小心回话:「小的哪猜的到————」
「我让你猜。」白浪仔缓缓道。
「舟山?」钱忠胡乱蒙道。
「对了。舟山以东,东海海面。」白浪仔道,「写吧。」
随口一猜就猜中了?钱忠大感奇怪,可他的精神已被折磨的几近崩溃,没有多余的脑子思考了。
哆哆嗦嗦的拿笔,开始写战报。
入夜,天元号。
七名俘虏被捆住手脚,侧躺在甲板上,瑟瑟发抖。这倒不是吓得。
现已入冬,这七人浑身湿透,被冷风吹了近一个时辰,冻得脸上没一点血色。
七人身前,郑芝龙好整以暇的坐著,裹著一条毯子,手捧热茶,分外惬意。
看著毯子、热茶,俘虏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又过小半个时辰,已有人撑不住了,安详的闭上眼睛。
这时郑芝龙道:「不许睡,把那个带下去暖和暖和,缓过来后再带过来。」
「是!」两名身著棉甲的士兵听令将人带下。
过了一顿饭的工夫,那人恢复了些生气,又被拖回甲板。
「哗啦。」
一桶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,冰得所有俘虏像鱼一样挣扎,对郑芝龙咒骂不休。
终于有人撑不住了:「我招。」
郑芝龙一个眼神,那人被带下货仓单独询问。
其他人则继续吹凉风。
一俘虏道:「他都招了,还折磨我们干嘛?快给你爷爷一个痛快的。」
郑芝龙笑道:「舵公说了,人人都要坦白。耿武,倒水。」
「是!」一个士兵听令,又提一桶海水泼向俘虏。
各色粗口在甲板上响起。
一个时辰后,郑芝龙拿著七份审讯记录,走进军官餐厅。
桌旁,林浅、白清、雷三响、吕周四人已等在此处。
「舵公,审出来了。」郑芝龙在桌前站定。
林浅:「捡主要的说。」
「根据俘虏交代,敌人藏身之处名叫岛原海湾,只有一个出口,其中暗礁很多,海湾以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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