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两样。
「都麻利些,城修好了,每人都能领到赏钱。」袁崇焕皱著眉头鼓舞士气。
百姓们有气无力的应和一声。
袁崇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看了眼远处的哨塔,没有动静,心下稍安。
要知宁远可是在山海外,在辽西最前线,此处再往东北走二百里,过辽河,就是建奴腹地了。
宁远筑城期间,建奴随时可能渡河攻来,危险至极。
此时在广宁城周围的无人区,还有大量双方哨骑活动,三天两头爆发小规模遭遇战。
建奴铁骑就像一柄悬在头上的利剑一般,让袁崇焕一刻不敢歇息。
这时,哨塔上的士兵发现情况,吹出一声号角。
工地上劳工全都警惕的直起身子来,朝北边眺望,唯见林木、土路,没看丝毫人影。
袁崇焕又向南边看,见一队骑兵扬起烟尘赶来,这才放心。
那队骑兵赶赴近前,其上一老者下马,袁崇焕赶忙上前搀扶:「督师,前线危险,你怎么亲自前来了?」
蓟辽督师孙承宗道:「宁远修建关乎辽东大局,不亲眼看看心里不安。」
孙承宗说罢,在工地上随意行走,此时匠人正夯三合土,土高已有半人高。
孙承宗伸手在三合土上轻戳,见土夯的结实,又拿起树枝,在一桶糯米灰浆里搅动,只觉颇为粘稠,这才拍拍手,站起身来。
袁崇焕见这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督师心事重重,不免问道:「督师,可是阉党又有掣肘了吗?」
孙承宗摇摇头:「此番阉党转性,不仅对辽西局势未加掣肘,反而同意了宁远建城,又给登莱水师调拨了大量钱粮,还在闽粤水师中调来一军,协防皮岛。」
他的官职简称是蓟辽督师,全称叫「督师山海关兼督蓟、辽、天津、登、莱诸处军务。」
换句话说,天津水师、登莱水师、皮岛东江镇其实都归孙承宗管辖。
阉党对辽西、登莱、皮岛的物资、粮饷的调拨,都可理解为对孙承宗的支持。
袁崇焕一听,乐道:「督师,这是好事啊!」
民间常有戏言道:「明军不满饷,满饷不可敌。」
如今阉党不知吃错什么药,对孙承宗防务大加支持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想必复辽有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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