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旦出现民变,连带边军造反,形势极其危险。
孙承宗叹口气道:「不止如此,还有加征的辽饷、江南的商税。」
辽饷欺压老实农民,这个没什么可说的。
商税动的,可是东林党人的利益,那宦官收税时会多么横征暴敛、中饱私囊,都是可以想见的。
到时边军造反、地方民变、东林党责难一来,魏忠贤就可以把责任顺理成章的全推到孙承宗头上。
孙督师筑城的法子劳民伤财、徒耗民力,宁远修建以来,尺寸之功未立,反激大明社稷不稳,祸首孙承宗该当何罪?
孙承宗一向与东林党走得近,那么东林党又该如何自处?
更可怕的是,毛文龙已有靠水师斩获镇江大捷的先例,现在阉党加强登莱水师,又给毛文龙调拨闽粤水师。
万一海上再有大捷,兴师动众修建的宁远城,是不是成了笑话?
待孙承宗讲完这些,袁崇焕瞪大双眼,后背已湿了一片。
他想不通,看似是一片好意的政策,拆解之下,怎么全是杀招?
能想得出这种缺德主意,得费多少心眼子?
袁崇焕看向孙督师憔悴面容,不免替孙承宗感到委屈,心道:「督师都累成这样了,朝廷里的宵小还是不愿放过他。外要抵挡建奴,内还要对付阉党,督师也太难了!」
「督师可有应对之策?卑职任凭驱驰!」袁崇焕抱拳道。
孙承宗笑道:「元素你把宁远城速速建成就好,朝廷里的事,有老夫顶著。」
他说这些本就是为教导袁崇焕,压根不是为了让袁崇焕帮忙的。
这种级别的党争,袁崇焕牵扯进去了,除了当个随波逐流的棋子,也别无他用。
就算是本著为国留住人才的考虑,孙承宗也不会让袁崇焕插手。
至于应对之策,孙承宗其实早就想好了,就从毛文龙下手。
此人声称摩下有军民数十万,朝廷拨付粮饷每每泥牛入海,永不够用,还抵制文官登岛监军,屡屡阳奉阴违,明里暗里的抗命。
要真有用倒也罢了,关键其战功更是频繁虚报,又难以核验,堪称报捷频频,而终无实效。
似乎除了镇江大捷以外,此人再无一件实质性的战果。
以前为大局考虑,孙承宗还能容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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