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气,凭二三十门弗朗机炮守住目前土丘一般的宁远,他著实没有太大信心。
沉默片刻后,沈有容道:「督师,不如学毛文龙,派登莱水师在海上游击,袭扰建奴后方吧。」
有将领不屑的道:「水师也就运送军械粮草有些用处,等上了岸,恐怕哨骑就给冲散了。」
还有人道:「大明水师久不曾征战,对建奴凶悍全然无知,贸然前去袭扰,多半是损兵折将,还是要慎重。」
又有人道:「即便袭扰成功,又如何?毛总镇也不三天两头的报功吗?看鞑子理会他吗?」
这些话,这倒不是有意针对沈有容,实是毛文龙的表现拙劣,一天到晚上报战功,建奴首级一个也没看到,以至全军上下都对水师实力起了轻慢之心。
沈有容被气的眉毛一竖,朗声道:「本镇昔年亲率舟师,顶著凛冽飓风、山立波涛,渡海歼杀倭寇。今虽不复盛年孔武,仍不失报国之心。
我登莱水师久沐皇恩,兵精粮足,训练有素,正当为国建功。现愿立甘结,如不能克服金州,本镇甘受军法处置!」
众人不想沈有容花甲之年,性情尚如此刚烈,一时都悻悻住嘴,不再讲话。
鹿善继道:「沈总镇勇毅果敢,可需知攻易守难,一旦金州再为建奴所夺,必将又掀屠杀,辽南转眼就是生灵涂炭。」
袁崇焕也道:「努尔哈赤生性残忍,凡有汉人异动,或是作战失利,必屠百姓泄愤。」
除他俩外,还有数名文官帮腔,都是些体恤百姓,勿增杀孽之语。
沈有容气的面色通红,却也知道他们说的都对,一时沉默不语。
就在又陷入沉寂之时,正堂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「满堂将帅,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想靠圣贤之道感化建奴不成?」
说著,一身著棉甲的小将走入正堂,拱手道:「督师,末将南澳副总兵麾下游击将军,何平。」
「南澳副总兵?」
「闽粤水师的怎么跑来了?」
「这人怎么进来的。」
堂内顿时议论不休。
孙承宗扫了林浅一眼,皱眉道:「谁让你进来了,出去!」
沈有容忙道:「督师,此人口出狂悖之言,料想应有退敌之策,不妨让他把话说完。」
孙承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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