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族内,一个活著的长辈没有,二拜高堂时,该拜谁?
这种情况要么是拜林浅父母的牌位,要么拜空著的尊位,也就是拜两把空椅子。
到底怎么摆,还真没人敢帮林浅定。
又比如,婚礼上的座次排序,庙见时的祠堂布置等等事项,别人只能帮著参谋安排,最终全都要林浅自己决定。
期间,还有白氏姐弟发回的战报,赤崁城对即将到来的疍民百姓的安置等。
所有事夹杂在一起,把林浅忙了个晕头转向。
好不容易熬到亲迎当天,也是六礼最后一步。
林浅以及迎亲队伍已提前至福清新买的宅院住下,天不亮就要起床告庙。
宗祠里只有林浅父母、祖父祖母牌位,还是不久前刻的,其他的祖宗,林浅也不知道是谁了。
午时,福清宅邸中,要设家宴款待宾客,林浅要出席受人敬酒。
申时前出发迎亲,至叶府前,林浅下马送上开门利市,让叶府奴仆打开大门。
进入正厅后,献上一对活雁为礼,以示忠贞不渝。
此时,新妇正在花厅受母亲醮诫。
其母秦氏道:「戒之敬之,夙夜无违命。勉之敬之,夙夜无违宫事。」
这两句本应由父母分别说,叶蓁父亲早亡,便由母亲一人说出。
言罢,秦氏为女儿系上佩巾,整理衣带,动作极缓,理的极细,在女儿身上拽了又拽,整了又整,似要抹平她鲜红嫁衣的每一条褶皱。
末了,秦氏垂下头,紧紧住女儿的手,哽咽道:「嫁去以后,好好的,好好的————」
此时叶府门外,接亲队伍敲锣打鼓,浩浩荡荡,气派十足,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。
不过一会,新妇从府门而出,上了花轿,新郎骑上高头大马,向府邸走去,队伍锣鼓声一时更盛。
队伍入府后,新郎新妇先拜祭祖先,而后行拜堂礼,再入洞房,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礼节规范,丝毫错不得。
即便入了洞房,仪式仍在继续。
洞房内不止有林浅夫妇二人,还有不少女眷,大多是叶家姑、嫂之类的族亲,还有贴身侍女,托盘上满是仪式用具。
二人一进门,这些人便吉祥话一句接一句。
卧房本就不大,大半空间还摆了嫁妆,这些女眷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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