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白蔻嘴一瞥道:「啊?那也不能吃饭吗?」
叶蓁有些疑惑:「吃饭?」
白蔻解释:「刚刚姑爷还说,会送一桌酒席来,让我们伺候小姐用些。」
染秋道:「只能吃些干爽、无味、无渣、不染唇的。
白蔻难过的道:「小姐好辛苦————」
叶蓁笑著拿起一块冰糖:「有你们陪著,还有冰糖吃,我很满足啦。」
染秋犹豫片刻上前道:「要不小姐偷偷把翟冠卸了,发髻不动,等姑爷快回来时,婢子再快速给小姐带上。」
白蔻喜道:「这法子好,我去外面放哨!」
正厅中,林浅端著酒杯挨个桌敬酒。
厅内叶向高家人、地方文官、乡绅们分别占一桌,林浅的兄弟们、武将们又各占一桌,很是泾渭分明。
林浅先至叶向高那桌,同桌的大多是叶家宗族,林浅都不认得。
叶向高独子早亡,家里的直系男丁也只有叶益蕃、叶益荪两个孙子,按齿序算,这二人一个是林浅的大舅哥,一个是小舅子。
这二人年纪都不大,大舅哥叶益蕃也才二十岁,小舅子更是只有十五。
二人没功名在身,可叶家家学渊源,也都染了一身书卷气,同时又不清高、
孤傲,都是令人如沐春风的君子气度。
林浅与二人交谈几句,对自己的姻亲十分满意。
敬酒之后,叶向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举杯道:「孙婿,这杯酒,老夫敬你。」
大小舅子也一同端起酒杯。
林浅吃了一惊忙道:「岂敢,该我敬岳祖。」
叶向高正色道:「去年叶家遭难,多亏贤孙婿出手相救,还一直未曾谢过,故这杯合该老夫来敬。」
林浅莫名其妙,但叶向高已把酒喝了,他也一同干杯。
小舅子喝完酒道:「姐夫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」
大舅子道:「妹夫,大恩不言谢,往后但有所需,尽管吩咐,我必结草衔环以报。」
婚宴毕竟是在福清办的,大部分人都是冲著叶向高来的,是以他们说话声音虽低,却也被其他桌——尤其是地方文官——那桌听了去。
若是为报私恩,嫁了孙女,这确实符合大明价值观,一定程度上,能消弭清流嫁孙女至武将的议论。
可叶向高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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