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豆社,对甘蔗十分上心。」
林浅点点头,故意装听不懂:「他不上心,也没有这一千五百担白糖,当记一功。」
白浪仔没再说什么。
林浅道:「再过几日吕周船队就要从平户回来了,届时也把大哥叫来开会。」
「好。」白浪仔应下。
天启三年十月廿九,清晨。
大量雪白船帆在海面上浮起,过了一会,一支庞大船队从海平面上出现。
吕周船队里,商船战船合计三十九艘,放在海面上绝对是庞然大物,压迫感十足。
四日前,商队就被鹰船在东宁岛以北海域发现了,随之南澳岛都知道了消息。
南澳岛码头上,已有不少人等在此处,其中大多是船员的家眷,也有干活的水手、工人。
一个时辰后,商队驶近,纷纷降帆、落锚、靠港。
码头上下顿时沸腾起来,拖缆的、叫卖的、呼唤亲人的、看热闹的,一时间热闹非凡。
为便于商队停泊,前江湾码头泊位昨日就已清空。
商队旗舰停泊后,正副纲首先是郑重的将船上妈祖像请回天妃庙,随后二人与副手交接,向将军府而去。
将军正厅中。
南澳岛高层齐聚一堂,正品茶等待。
这种大商队靠港,时间都是按天算的,快不了,是以见众人无事,陈蛟索性介绍起东宁岛的情况来。
上次林浅婚礼,陈蛟本打算介绍一番,奈何酒喝的太猛,回床上倒头就睡,第二天也睡,第三天简单说了一番,直接回东宁岛了。
说起来,婚礼上众兄弟说好一起灌林浅,可毕竟大家还都指望林浅的脑子解决问题,谁都不敢真往死了灌。
最后成了互相灌,人人都喝的屁滚尿流,现在回想起来只有苦笑。
「现在东番岛甘蔗田三千余亩,甘蔗车一百余座,昼夜榨汁不停,糖棚二百余处,据我估算,今年白糖可以产三千七百担左右。」
林浅算了下,这些糖卖往平户,利润约为三到四万两。
按陈蛟的预计,明年甘蔗田扩充到一万亩,按同样产量和价格算,利润就在十一万两以上,无愧为白色黄金之名。
见陈蛟说到此处顿了顿,林浅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,问道:「开荒可有什么困难吗?」
陈蛟道:「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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