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这次林林总总,银子总共赚了四十五万余两。」
郑芝龙笑道:「李旦那厮怕是脸都要绿了。」
林浅问道:「算上这些银子,公帐还有多少结余?」
周秀才道:「五十八万余两。」
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咽了口口水,果然和海运的巨大利润相比,之前打家劫舍都成小打小闹了。
对林浅来说,正是现在不断增加的财富,不断累积的战功,才能将他势力下的各种矛盾都压制下来。
大家不会在意谁的职位高,谁的职位低,也不会在乎谁清闲谁辛苦,毕竟内斗所能得到的,比新增的财富可少多了。
所以,整个势力才可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向前猛冲,锐不可当。
周秀才顿了顿道:「不过这五十八万两不少都是粗炼银块,还得在银炉重新熔铸下,方可使用。」
闽粤之地因为经营海运,有不少私人银炉,可若是在那些地方熔铸,恐怕「损耗」会非常大。
现在开办一个银炉,居然也成了待办事项。
这是钱太多的烦恼吗?
林浅问马承烈道:「黄守备的札付下来了吗?」
马承烈道:「还没有,不过一个守备的调度,得了巡抚首肯,应当十拿九稳林浅道:「那就等黄守备上任后,把银炉就建在漳州吧。」
月港就在漳州,把银炉建在那里,也方便接别的海商的生意。
而且银炉属于耗燃料多又没技术含量的,建在漳州成本也低。
「是!」马承烈拱手记下。
林浅喝了一口茶后道:「听说会安有不少柚木料,还有龙骨大料?」
吕周来了精神,应道:「正是。交趾还有——」
「且慢。」林浅叫停,随后对耿武道:「把我书房的屏风拿来,再把中南半岛的地图拿来。」
「是!」
片刻后,一道实木透纱屏风搬到正厅门口,亲卫展开一副地图贴于其上,边缘用木架子夹住。
这样阳光刚好从屏风中透过来,映在地图上,让正厅中的众人看得分外清晰。
地图是林浅手绘,只画了中南半岛的大致形状,标注了常见地名、国名。
这地方,自古国家太多,名字极乱,如不这样统一称呼,说著说著就说乱了吕周走到地图前,看了片刻道:「中南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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