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在前江湾码头排开,船帆如林,船舷如墙,大有遮天蔽日之感。
船队出港,有如巨鲸翻身,缓慢又压迫感十足。
船队出港后数日,黄和泰的札付,也就是调令就下来了。
和林浅预想的一样,朝里没人不卖南澳岛面子,申请一路绿灯的通过了。
将军府正厅中,接到札付的黄和泰,跪在地上,涕泗横流的表忠心。
——
林浅板著脸道:「起来!」
黄和泰哭著哀求道:「舵公,你就让我跪著说吧!」
林浅颇感无奈,看来新思想推行之前,硬说不许跪,是没用的。
黄和泰抽抽泣泣、絮絮叨叨,把自己多年的为官经历、心路历程详说了一遍,突出在大明为官的不易和在林浅手下的舒心。
中心思想就一句话,从此舵公让他干啥他干啥。
林浅道:「行了,起来回话吧。」
黄和泰跪的太久,以至腿都麻了,扶著椅子才能勉强起身。
一旁马承烈看的叹为观止,暗想:「这不是本镇的招数吗?他什么时候学去了?」
黄和泰道:「卑职此去漳州府,有哪些差事,还请舵公示下。」
林浅道:「核心就一件事,掌握军权,你上任后先统计一份欠饷官兵名单出来,范围为整个漳州府。」
黄和泰擦眼泪道:「舵公,这是要发饷?」
马承烈笑道:「手中没把米,叫鸡鸡不来。谁给银子,这帮丘八就听谁的,然后逐渐把统兵的队正、把总替换成舵公的人,军权不就抓住了吗。」
黄和泰眼前一亮,心道:「原来如此,我之前还道抓军权是多难的事。」
接著马承烈道:「本镇职权涵盖漳州岸边,沿海的几个卫所,我已笼络很久了,你此去抓漳州府内陆营兵的军权即可。」
黄和泰道:「卑职明白了,敢问舵公,可还有其他事项?」
林浅道:「另外严肃军纪,不得袭扰百姓,不能敲诈勒索,同时笼络住漳州知府,尚有余力的话,兴修水利,推广番薯种植和深加工,鼓励耕牛养殖。」
黄和泰微感奇怪:「舵公,这好像都是知府的事。」
林浅道:「不错,正是因为知府管不好这些事,所以派你去做。」
黄和泰犹豫道:「卑职是武官,未必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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