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从他的把兄弟到南澳岛上的大小官吏、队正,再到岸上乡绅,甚至连她娘家都考虑进去了。
每家礼物又略有不同,譬如周起元家就是些纸笔、典籍、鱼干、鹿干、酒水等,零零散散极尽周到。
那是因其被罢官,他为人又清廉,家里不大富裕,所以吃喝年货类的东西给得多,同时又算不上多贵重,不会惹他收得为难。
但要说完全不贵重也不尽然,那些纸笔全都价值不菲,典籍大多是少有刻印的抄本,算是雅物。
他们家若实在揭不开锅,将这些东西卖了,也是一大笔银子。
林浅又往下看了十余家,每家的礼都是这样费劲心思、恰到好处。
若只想一家的礼,倒没多难,难的是一送上百家,一碗水端平,让每家收了礼既能记住情谊,又不嫌轻了重了,就是本事了。
这多笔人情债,非得有颗七窍玲珑心来算不可。
林浅以前过年,向来是别人给他送,他不给别人送,就是怕这种麻烦。
看了许久,林浅感叹道:「夫人果真有谢庭兰玉之才。」
叶蓁红著脸道:「官人过誉了,只是分内事而已。」
白蔻抢道:「夫人为这单子,著实发愁了好久呢!还嘱咐下人,送礼时,要说是老爷备的。」
叶蓁脸色更红,把空碗递给白蔻,接著把她推向门口:「好了,你去洗碗去」
。
白蔻道:「婢子还得伺候老爷洗漱。」
叶蓁道:「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等白蔻出去后,叶蓁道:「我伺候官人洗漱。」
林浅早趁著两女在门口推搡的工夫洗漱完了,笑道:「这种事情,我自己做快得很,倒也用不著专找人伺候。」
「嗯。」叶蓁顿时又手足无措起来。
二人成婚已四个月,同居已三个月了,叶蓁还是每晚害羞,倒也有趣。
林浅坏笑道:「近来辛苦你了,晚上你可以提个要求。」
「啊?」叶蓁茫然抬头,反应过后双颊顿时绯红一片,跺脚道,「你你————
我————唔~」
次日清晨。
林浅出门,正遇上准备进来伺候的月漪。
「老爷。」
「嗯,等下再进去吧,她还没起呢。」
「是。」月漪脸上一红,待林浅走后,看了眼天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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