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要回去请示,可不同时在港,也是雷尔生的诉求,他自然答应的痛快。白清挥手让使者退下,待那使者船划的远了,才拿过那封信,装回信封中,交给吕周:「这个让陈文定转呈阮主吧,并告知他,全体船队,将于五日后离港。」
白清重音强调了「全体」二字,吕周知道是什么意思,接令下船。
白浪仔道:「姐,你说舵公只派我来,是不是已知道荷兰人不敢动手?」
白清笑道:「你说的也太神了。」
白浪仔捶了下船舷:「可惜白跑一趟。」
白清道:「怎么算白跑呢?何塞。」
「统领,您吩咐。」何塞笑眯眯的凑过来。
「既然天元号来了,就别放过,把它船舱也塞满吧。」
「好嘞!」何塞笑道,「正巧有几百片柚木板材,不知道该往哪放呢!」
三日后,富春阮主宫廷。
群臣看著那封荷兰人写的求和信,都陷入了呆滞。
荷兰人被阮主君臣引以为强援,会安港荷兰人得到的许多情报,甚至就是阮主的人有意泄漏的。事到如今,只差临门一脚,没想到荷兰人直接求和了。
屠杀爪哇原住民时,这帮人挥刀不停。
难啃的骨头面前,突然讲起了法理、规矩了。
你荷兰人全身而退,置阮主君臣于何地?
岂非里外不是人乎?
大殿上,陈文定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阮主顾全大局。
眼下局势已经很明朗,只要郑和船队启航,郑主大军立刻就会南侵。
当然,阮主也可以求荷兰人的庇护。
可是阮主已得罪了大明人,荷兰人敢冒著得罪大明的风险,庇护阮主吗?
荷兰人自己可都要向大明求和啊。
退一步讲,即便荷兰人答应保护阮主。
那大明人能不能转头支持郑主?
郑和船队里那个姓郑的统领,可在郑主行宫里过的滋润的很啊。
阮主听完陈文定泣血分析,只觉四肢百骸力量都被抽去了,喃喃道:「我广南空有财富,却无海权,至有今日之辱。罢了,先主攒下柚木料,就是为救急的,拿去用吧。」
众官员大喜,纷纷道:「主上圣明!」
阮主道:「既然卖了祖产,就要卖个好价钱,这事陈主事和黎主事一起与大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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