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密集的葡萄弹打退。
海面上硝烟越聚越多,如起雾一般,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。
就在交战难解难分之时,东北方海面上,一处冲天花炸响。
不过一会,便又有冲天花炸响,片刻后便又有炸响。
李旦脸上浮现癫狂的笑容,朝著船员道:「弟兄们,咱们的援军来了!」
听了这话,伏波号上的船员士气大振,大呼小叫的装填炮弹。
转眼间,又对射了半个时辰。
一艘火帆营广船被击中弹药舱,引发殉爆,爆炸威力极为惊人,直接将娓楼整个掀起。
火光中,船员的破碎的尸首和木板,飞起三四丈高,从蘑菇云中窜出,燃著火,拖著黑烟,向周围散落整条船都笼罩在熊熊火光中。
被震飞的甲板火药桶,还在空中引发了连环殉爆。
这一下总算是压下了南澳水师的炮声。
离得近的海寇,被震得几乎耳鸣。
众海寇心生惧意,彼此对视,暗想援军怎么还不来。
李旦牙关紧咬,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睛死死盯著东北方海面,此时已有一只舰队出现,只是始终未再前进。
红色冲天花还在不时炸响,只是频率已低了很多。
此时东北方海面,四艘亚哈特船组成的荷兰舰队,安静停泊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平户商馆代表一一马丁努斯;松克,正站在旗舰船尾甲板,伸出望远镜观望战场。他身旁,大副、候补军官们也都举著望远镜在观察局势。
片刻后,大副放下望远镜,愤怒说道:「李旦的情报有误!林浅主力根本就没调走!」
有人接道:「不仅没调走,反而还多了两条船。上帝啊,大明人造船为什么这么快,他们的船是母船生出来的不成?」
松克放下望远镜,满脸忧色道:「先生们,你们觉得该怎么办,要不要遵守与李旦的约定?」大副道:「和林浅拚命吗?除非咱们疯了!」
一个军官心有余悸地道:「你们看见林浅的火力了吗?他舰炮齐射的声浪,恐怕在英吉利海峡都听得到说实话,我真的很敬佩李旦,他是怎么在这种的程度的炮击中,支撑这么久的。」
「嗖啪!」
又一发冲天花升空。
大副恶狠狠道:「看这些该死的魔鬼船!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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