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兵阵地,梧州守军才集结士兵,关闭城门。
梧州知府和城防参将于熟睡中被叫醒,急忙登上南城墙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江面上,全是南澳军的战舰,大小船只加总少说也有百余艘,把宽阔的西江几乎拦腰截断。距城墙两百余步的河面上,还有十余艘福船排成一线,每船侧舷都有三四门火炮,似乎正在装弹校准。梧州城南邻西江,西邻桂江,东面北面都是山地、丘陵,这是天然的护城河和城墙,外敌进攻,连列阵的地方都没有,可谓占尽地利。
可此等雄关在海军炮舰面前,彻底成了挨打的活靶子。
很快,福船整顿好阵型,卡著城墙弗朗机炮的死角射击。
「轰!轰!轰!」
三十余门塞壬炮轮番射击,梧州南城墙顿时发出轰隆巨响,实心铁弹砸下,尘土漫天。
还有数发炮弹射入城中,砸毁房屋无数,城中顿时陷入惊恐。
一轮炮击下来,几乎没有人员死伤,可对士气打击极大。
扬起的沙尘让城墙上的士兵都变得灰头土脸,一名千总弓著身子,到知府、参将面前,拱手道:「抚台、将军,城墙危险,还请回城中吧。」
知府已有退意,可面上挂不住,正想说些场面话,找个台阶。
江面上又是一轮炮击。
城墙上,一门弗朗机炮中弹,发出铛的一声巨响,炮管凹陷出个大坑,千斤重的大炮挣脱驻退索,直接掉到城墙下,发出轰然巨响。
溅起的碎石激射,其中一块砸到知府脖颈,令他浑身一抽,梧州知府再也顾不得面子,快步下了城墙。炮击从早到晚,持续了整整一天,轰隆的炮响和惨叫声全城都听得见。
到了夜间,炮声暂息,南澳军又开始撒传单。
还有人拿著喇叭,驾驶鸟船,贴近城墙劝降。
劝降词都不用编排,只如实讲述广西是如何压榨卫所兵的,就足够让知府心惊胆颤了。
知府担惊受怕,一直熬到后半夜,终于等到梧州参将气喘吁吁的跑来。
「如何?」知府顾不上礼数,满脸希冀的问道。
参将喘了片刻说道:「敌军防的很严,桂江、西江都有船只巡逻。」
知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面色煞白:「如此说来,梧州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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