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帽子打落,然后一把抓住她头发,猛地向后扯,露出白嫩脖颈。
她腹部伤口被扯,剧痛令她直翻白眼,眼前阵阵发黑,几欲晕厥。
她倒吸冷气,眼中发出希冀光芒,双唇嗫嚅,发出微弱的声音:「我是苏丹娜,救我,我是苏……」阿班听不懂,他心中只有对猎首的渴望。
他持刀从侧颈部猛地横割,刀刃切入颈椎间隙,而后将头颅血液控干,放入随身携带的网袋中。「六。」阿班自语记数。
其余西拉雅人也在进行类似的行为。
俘虏瞠目结舌,这场面看起来,可比卫队用短剑杀人恐怖多了。
卫队已经死光了,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得厉害。
有人实在看不下去,便道:「混帐东西,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的!」
阿班听了起身,惊喜说道:「汉人?」
俘虏迟疑著点头,没想到这群茹毛饮血的蛮夷,竟会说字正腔圆的闽南语。
阿班拍拍胸口,笑著道:「我们,西拉雅人,你们,汉人,朋友!」
接著提刀上前。
俘虏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来要他们命的,都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可阿班给他们割开了绳索,又蹲下查看伤势,随即对周围人吩咐几句。
很快就有人采摘树叶,卷成筒状,砍断水藤接水,凑满了一树叶,过来给俘虏们冲洗伤口。然后阿班从口袋中拿出绷带和金创药,给俘虏止血包扎,口中道:「这办法能救命,汉人朋友教的。」俘虏渐渐放下心:「多谢。」
处理好伤口后,卫队的脑袋也砍得差不多了。
阿班命手下将俘虏或背或扶,走出雨林。
当晚,俘虏们就被带回南澳军军营。
北大年贵族见到俘虏被救回来,已猜到苏丹娜的下场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郑芝龙指著西拉雅战士腰间那滴血的袋子,语气轻松地说道:「你们的女王回来了,要不要拿出来,给你们见见?」
「不,不,不,不……不必了……」
贵族们吓了一跳,忙不迭摆手拒绝。
「那条件?」
「答应,我们代表新任苏丹答应。」
郑芝龙故意不让西拉雅战士走,血滴在地板的声音极为空灵。
过了好一会,郑芝龙慢条斯理道:「还有要麻烦伊玛目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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